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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11日星期六

向往新疆

有人去新疆,将美景带给我们,很是惊喜,我很向往,一定要去看看!









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都江堰(散文) [余秋雨]


一

我以为,中国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

长城当然也非常伟大,不管孟姜女们如何痛哭流涕,站远了看,这个苦难的民族竟用人力在野山荒漠间修了一条万里屏障,为我们生存的星球留下了一种人类意志力的骄傲。长城到了八达岭一带已经没有什么味道,而在甘肃、陕西、山西、内蒙一带,劲厉的寒风在时断时续的颓壁残垣间呼啸,淡淡的夕照、荒凉的旷野溶成一气,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对历史、对岁月、对民族的巨大惊悸,感觉就深厚得多了。

但是,就在秦始皇下令修长城的数十年前,四川平原上已经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工程。它的规模从表面上看远不如长城宏大,却注定要稳稳当当地造福千年。如果说,长城占据了辽阔的空间,那么,它却实实在在地占据了邈远的时间。长城的社会功用早已废弛,而它至今还在为无数发众输送汩汩清流。有了它,旱涝无常的四川平原成了天府之国,每当我们民族有了重大灾难,天府之国总是沉着地提供庇护和濡养。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它永久性地灌溉了中华民族。有了它,才有诸葛亮、刘备的雄才大略,才有李白、杜甫、陆游的川行华章。说得近一点,有了它,抗日战争中的中国才有一个比较安定的后方。

它的水流不像万里长城那样突兀在外,而是细细浸润、节节延伸,延伸的距离并不比长城短。长城的文明是一种僵硬的雕塑,它的文明是一种灵动的生活。长城摆出一副老资格等待人们的修缮,它却卑处一隅,像一位绝不炫耀、毫无所求的乡间母亲,只知贡献。一查履历,长城还只是它的后辈它,就是都江堰。

二

我去都江堰之前,以为它只是一个水利工程罢了,不会有太大的游观价值。连葛洲坝都看过了,它还能怎么样?只是要去青城山玩,得路过灌县县城,它就在近旁,就乘便看一眼吧。因此,在灌县下车,心绪懒懒的,脚步散散的,在街上胡逛,一心只想看青城山。

七转八弯,从简朴的街市走进了一个草木茂盛的所在。脸面渐觉滋润,眼前愈显清朗,也没有谁指路,只向更滋润、更清朗的去处走。忽然,天地间开始有些异常,一种隐隐然的骚动,一种还不太响却一定是非常响的声音,充斥周际。如地震前兆,如海啸将临,如山崩即至,浑身起一种莫名的紧张,又紧张得急于趋附。不知是自己走去的还是被它吸去的,终于陡然一惊,我已站在伏龙观前,眼前,急流浩荡,大地震颤。即便是站在海边礁石上,也没有像这里强烈地领受到水的魅力。海水是雍容大度的聚会,聚会得太多太深,茫茫一片,让人忘记它是切切实实的水,可掬可捧的水。这里的水却不同,要说多也不算太多,但股股叠叠都精神焕发,合在一起比赛着飞奔的力量,踊跃着喧嚣的生命。这种比赛又极有规矩,奔着奔着,遇到江心的分水堤,刷地一下裁割为二,直窜出去,两股水分别撞到了一道坚坝,立即乖乖地转身改向,再在另一道坚坝上撞一下,于是又根据筑坝者的指令来一番调整……也许水流对自己的驯顺有点恼怒了,突然撒起野来,猛地翻卷咆哮,但越是这样越是显现出一种更壮丽的驯顺。已经咆哮到让人心魄俱夺,也没有一滴水溅错了方位。阴气森森间,延续着一场千年的收伏战。水在这里吃够了苦头也出足了风头,就像一场千年的收伏战。就像一大拨翻越各种障碍的马拉松健儿,把最强悍的生命付之于规整,付之于企盼,付之于众目睽睽。看云看雾看日出各有胜地,要看水,万不可忘了都江堰。

三

这一切,首先要归功于遥远得看不出面影的李冰。

四川有幸,公元前251年出现过一项毫不惹人注目的任命:李冰任蜀郡守。

此后中国千年官场的惯例,是把一批批有所执持的学者遴选为无所专攻的官僚,而李冰,却因官位而成了一名实践科学家。这里明显地出现了两种判然不同的政治走向,在李冰看来,政治的含义是浚理,是消灾,是滋润,是濡养,它要实施的事儿,既具体又质朴。他领受了一个连孩单都能领悟的简单道理:既然四川最大的困扰是旱涝,那么四川的统治者必须成为水利学家。

前不久我曾接到一位极有作为的市长的名片,上面的头衔只印了“土木工程师”,我立即追想到了李冰。

没有证据可以说明李冰的政治才能,但因有过他,中国也就有过了一种冰清玉洁的政治纲领。

他是郡守,手握一把长锸,站在滔滔的江边,完成了一个“守”字的原始造型。那把长锸,千年来始终与金杖玉玺、铁戟钢锤反复辩论。他失败了,终究又胜利了。

他开始叫人绘制水系图谱。这图谱,可与今天的裁军数据、登月线路遥相呼应。

他当然没有在哪里学过水利。但是,以使命为学校,死钻几载,他总结出治水三字经“深淘滩,低作堰”、八字真言“遇湾截角,逢正抽心”,直到20世纪仍是水利工程的圭臬。他的这点学问,永远水气淋漓,而后于他不知多少年的厚厚典籍,却早已风干,松脆得无法翻阅。

他没有料到,他治水的韬略很快被替代成治人的计谋;他没有料到,他想灌溉的沃土将会时时成为战场,沃土上的稻谷将有大半充作军粮。他只知道,这个人要想不灭绝,就必须要有清泉和米粮。

他大愚,又大智。他大拙,又大巧。他以田间老农的思维,进入了最澄彻的人类学的思考。

他未曾留下什么生平资料,只留下硬扎扎的水坝一座,让人们去猜详。人们到这儿一次次纳闷:这是谁呢?死于两千年前,却明明还在指挥水流。站在江心的岗亭前,“你走这边,他走那边”的吆喝声、劝诫声、慰抚声,声声入耳。没有一个人能活得这样长寿。

秦始皇筑长城的指令,雄壮、蛮吓、残忍;他筑堰的指令,智慧、仁慈、透明。

有什么样的起点就会有什么样的延续。长城半是壮胆半是排场,世世代代,大体是这样。直到今天,长城还常常成为排场。都江堰一开始就清朗可鉴,结果,它的历史也总显出超乎寻常的格调。李冰在世时已考虑事业的承续,命令自己的儿子作3个石人,镇于江间,测量水位。李冰逝世400年后,也许3个石人已经损缺,汉代水官重造高及3米的“三神石人”测量水位。这“三神石人”其中一尊即是李冰雕像。这位汉代水官一定是承接了李冰的伟大精魂,竟敢于把自己尊敬的祖师,放在江中镇水测量。他懂得李冰的心意,唯有那里才是他最合适的岗位。这个设计竟然没有遭到反对而顺利实施,只能说都江堰为自己流泻出了一个独特的精神世界。

石像终于被岁月的淤泥掩埋,本世纪70年代出土时,有一尊石像头部已经残缺,手上还紧握着长锸。有人说,这是李冰的儿子。即使不是,我仍然把他看成是李冰的儿子。一位现代作家见到这尊塑像怦然心动,“没淤泥而蔼然含笑,断颈项而长锸在握”,作家由此而向现代官场衮衮诸公诘问:活着或死了应站在哪里?出土的石像现正在伏龙观里展览。人们在轰鸣如雷的水声中向他们默默祭奠。在这里,我突然产生了对中国历史的某种乐观。只要都江堰不坍,李冰的精魂就不会消散,李冰的儿子会代代繁衍。轰鸣的江水便是至圣至善的遗言。

四

继续往前走,看到了一条横江索桥。桥很高,桥索由麻绳、竹篾编成。跨上去,桥身就猛烈摆动,越犹豫进退,摆动就越大。在这样高的地方偷看桥下会神志慌乱,但这是索桥,到处漏空,由不得你不看。一看之下,先是惊叹。脚下的江流,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奔来,一派义无反顾的决绝势头,挟着寒风,吐着白沫,凌厉锐进。我站得这么高还感觉到了它的砭肤冷气,估计它是从雪山赶来的罢。但是,再看桥的另一边,它硬是化作许多亮闪闪的河渠,改恶从善。人对自然力的驯服,干得多么爽利。如果人类干什么事都这么爽利,地球早已是另一副模样。

但是,人类总是缺乏自信,进进退退,走走停停,不断自我耗损,又不断地为耗损而再耗损。结果,仅仅多了一点自信的李冰,倒成了人们心中的神。离索桥东端不远的玉垒山麓,建有一座二王庙,祭祀李冰父子。人们在虔诚膜拜,膜拜自己同类中更像一点人的人。钟鼓钹磬,朝朝暮暮,重一声,轻一声,伴和着江涛轰鸣。

李冰这样的人,是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纪念一下的,造个二王庙,也合民众心意。

实实在在为民造福的人升格为神,神的世界也就会变得通情达理、平适可亲。中国宗教颇多世俗气息,因此,世俗人情也会染上宗教式的光斑。一来二去,都江堰倒成了连接两界的桥墩。

我到边远地区看傩戏,对许多内容不感兴趣,特别使我愉快的是,傩戏中的水神河伯,换成了灌县李冰。傩戏中的水神李冰比二王庙中的李冰活跃得多,民众围着他狂舞呐喊,祈求有无数个都江堰带来全国的风调雨顺,水土滋润。傩戏本来都以神话开头的,有了一个李冰,神话走向实际,幽深的精神天国,一下子帖近了大地,贴近了苍生。

2009年3月16日星期一

畅游漓江



这是一片绿色的世界,这是一首蓬勃繁盛的生命之歌。

船缓缓地行驶在漓江上,两岸的景色如同画廊一般展现在我们眼前,山峦形态各异,树木郁郁葱葱,甲板上的人们兴奋地欢呼着,惊叹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他们不停地按动手中的照相机,想把这美景一览无余。

站在船头看漓江,别有一番滋味,任凉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呼吸着略带甜味的清新空气,仿佛被洗涤了一般,精神也为之爽朗。船上的大喇叭里飘出了刘三姐的歌声,还有播音员煽情的解说,令岸边一座又一座拔地而起、形态各异的小山,更有了几分传奇色彩,九马画山、望夫石、仙人推磨、碧莲峰,一道道景色尽收眼底,美不胜收,令人目不暇接。每一座山峰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更增添了它的神奇。

这就是漓江,一道人间的仙河,我已经想不出有什么更美的词句来赞美它,有的是一个惊奇连着一个惊奇。陶醉吧,陶醉在这美丽的漓江上,愿我们的漓江永远保持它的美,我要对大家说:保护环境,爱护我们的家园,让美好与我们共存……


2008年12月17日星期三

登长城


登长城的感觉真是很美妙,其一是因为很久以来对它的敬畏之感,那么壮观,那么有气势。其二是因为“不倒长城非好汉”的诗句已深入人心。长城的雄浑真是叫人叹为观止,绵延不绝的城墙吸引了许多的仰慕者来当一回好汉!

沿着蜿蜒曲折的城墙向上走,满目青山尽收眼底,尽管已呼呼喘着粗气,去有一种当好汉的自豪感从心中涌起。

真是佩服那些古代的工匠们,他们居然在这险峻的群山中修起了一道墙,几百上千年,风吹雨打、日月更迭,却傲然挺立,似乎代表了我们这个民族的坚韧与顽强的精神。有些地方的地势还是很难走的,同行的一位同事在半山腰的一个烽火台下的台阶上,一屁股坐下去,就嚷嚷着累的不行了,他说:“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了。”古时候的士兵还要在这里抵御外来侵略,奋勇搏杀,我们总不至于在这城墙上走走就累趴下吧,勇敢向前别放弃。在大家的激励下,他从新站立起来,慢慢向上攀登。

终于登上了好汉坡,我们大声喊叫着:“我—们—是—好—汉—”声音在山谷久久回荡!……

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

让我们去看海

对海的向往由来已久,它的广阔与深邃,它时而碧波荡漾,时而惊涛骇浪,都令我痴迷,令我激动。

我们一直生活在内陆地方,只是在文学作品和电影电视中才粗浅地认识了它,憧憬着有一天扑向它湛蓝而博大的胸怀里。

直到有一天我们考虑到哪里玩一玩,散散心的时候,立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海的方向-----青岛。

我们出发了!

列车呼啸着向着东边行驶,车窗外的一切都在向后退去,城市、农村、树木、河流,儿子睁着好奇的眼睛一刻不歇看着窗外的世界,一直到夜幕降临再也看不到外面的东西……当我们走下火车的瞬间海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海,我们来了。


[让我们去看海]


夕阳西斜,刚才还波涛汹涌的大海渐渐地归于沉寂,只有些许细碎的浪花轻轻地拍击着岸边的礁石。

只有靠近大海,才可能真正感受到它的博大与深邃,令你的心胸也开阔许多。放眼望去,湛蓝的大海一望无垠,远处有一艘小艇飞快的行驶,划出了一个美丽而洁白的抛物线。

很享受漫步在海滩细沙上柔软的感觉,索性脱了鞋子,打着赤脚,或跑或跳,或模仿武术中的某一个招式,大叫着,欢笑着,这难道不是一种人生的乐趣吗?

在一簇礁石上我们坐下来休息,海风轻轻袭面,带着丝丝清凉,身心无比惬意,这是夏日的八月,我们这些生活在内陆的人们是不曾感受过的。

小儿发现了礁石中间积水的地方有许多水草,便拨开这些水草,他兴奋无溢于言表,“妈妈,有鱼”,“爸爸,快看”,是呀,有小鱼、小虾、小螃蟹,还有一些不知名字的小虫子。儿子在其中摸索着:“抓住一条,哈哈-------”海岸边荡漾着他清脆的笑声。

“妈妈,它们为什么没有在大海里呢?”
“等到涨潮的时候,我们坐着的这些礁石都会被淹没在海水中,那时候,它们就会在大海里了。”

幕色中的海滩笼罩在金色的霞光里,那么美,那么生动。礁石上坐着的一家三口人,全都陶醉了。

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紫禁城里邂逅美女



故宫很美,气势恢宏,雄伟壮观,一派皇家气派,走在这青砖瓷瓦,雕梁画柱的建筑之间,有二位异域美女闯进我的视野,她们落落大方,风姿婀娜,我要为她拍照,她欣然接受,之后又请她的朋友为我们合了影,我们不懂彼此的语言,这一切都以手示进行,看来你的笑脸可以换来别人的友谊......



2008年6月30日星期一

飞向桂林


我们迫不及待的踏上飞往桂林的飞机......





桂林山水甲天下,伏波山、叠彩山、象山、穿山、塔山等皆平地拔起,四壁如削,奇峰罗列,气势万千。

桂林至阳朔之间,是岩溶峰林峰丛地貌,河流依山而转,形成峡谷,景致也最迷人。

漓江更是一幅画,一幅"山清清,水碧碧,青山绿水韵依依"的中国画。我说,漓江是一个奇迹,是造物主创造的集美之大成的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