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4日星期四

我愿意是激流 [裴多菲]


我愿意是激流 [裴多菲]



我愿意是急流,
是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
树枝间作窠,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春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得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广漠的空中,
懒懒地飘来荡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
傍着我苍白的脸,
显出鲜艳的辉煌。


2008年8月11日星期一

大西北,是雄性的 [杨牧]





天山的喉结高高突起     

啸一支雄浑的大风歌     

马队掠过,驼队掠过     

天边任何一帧剪影     

都不会使人产生联想:它属于女性     

大西北,是雄性的     

没有柔弱,只有亢奋     

赤日,活跃着雄性的激素     

清月,也带着青铜的光晕     

土著者本来是骏马的家族     

那些告别柳烟的历史     

也都在阳关交付了最后的女儿泪     

演进着一条男儿的征程   













白杨礼赞 [茅盾]


白杨树实在不是平凡的,我赞美白杨树!


当汽车在望不到边际的高原上奔驰,扑入你的视野的,是黄绿错综的一条大毯子;黄的,那是土,未开垦的处女土,几百万年前由伟大的自然力所堆积成功的黄土高原的外壳;绿的呢,是人类劳力战胜自然的成果,是麦田,和风吹送,翻起了一轮一轮的绿波——这时你会真心佩服昔人所造的两个字“麦浪”,若不是妙手偶得,便确是经过锤炼的语言的精华。黄与绿主宰着,无边无垠,坦荡如砥,这时如果不是宛若并肩的远山的连峰提醒了你(这些山峰凭你的肉眼来判断,就知道是在你脚底下的),你会忘记了汽车是在高原上行驶,这时你涌起来的感想也许是“雄壮”,也许是“伟大”,诸如此类的形容词,然而同时你的眼睛也许觉得有点倦怠,你对当前的“雄壮”或“伟大”闭了眼,,而另一种味儿在你心头潜滋暗长了—— “单调”!可不是,单调,有一点儿罢?


然而刹那间,要是你猛抬眼看见了前面远远地有一排,——不,或者甚至只是三五株,一二株,傲然地耸立,象哨兵似的树木的话,那你的恹恹欲睡的情绪又将如何?我那时是惊奇地叫了一声的!


那就是白杨树,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然而实在不是平凡的一种树!


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它的干呢,通常是丈把高,象是加以人工似的,一丈以内,绝无旁枝;它所有的丫枝呢,一律向上,而且紧紧靠拢,也象是加以人工似的,成为一束,绝无横斜逸出;它的宽大的叶子也是片片向上,几乎没有斜生的,更不用说倒垂了;它的皮,光滑而有银色的晕圈,微微泛出淡青色。这是虽在北方的风雪的压迫下却保持着倔强挺立的一种树!哪怕只有碗来粗细罢,它却努力向上发展,高到丈许,二丈,参天耸立,不折不挠,对抗着西北风。


这就是白杨树,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然而决不是平凡的树!


它没有婆娑的姿态,没有屈曲盘旋的虬枝,也许你要说它不美丽,——如果美是专指“婆娑”或“横斜逸出”之类而言,那么白杨树算不得树中的好女子;但是它却是伟岸,正直,朴质,严肃,也不缺乏温和,更不用提它的坚强不屈与挺拔,它是树中的伟丈夫!当你在积雪初融的高原上走过,看见平坦的大地上傲然挺立这么一株或一排白杨树,难道你觉得树只是树,难道你就不想到它的朴质,严肃,坚强不屈,至少也象征了北方的农民;难道你竟一点也不联想到,在敌后的广大土地上,到处有坚强不屈,就像这白杨树一样傲然挺立的守卫他们家乡的哨兵!难道你又不更远一点想到这样枝枝叶叶靠紧团结,力求上进的白杨树,宛然象征了今天在华北平原纵横决荡用血写出新中国历史的那种精神和意志。


白杨不是平凡的树。它在西北极普遍,不被人重视,就跟北方农民相似;它有极强的生命力,磨折不了,压迫不倒,也跟北方的农民相似。我赞美白杨树,就因为它不但象征了北方的农民,尤其象征了今天我们民族解放斗争中所不可缺的朴质,坚强,以及力求上进的精神。


让那些看不起民众,贱视民众,顽固的倒退的人们去赞美那贵族化的楠木(那也是直干秀颀的),去鄙视这极常见,极易生长的白杨罢,但是我要高声赞美白杨树!




茅盾(1896—1981),中国现代杰出的作家、文化活动家和社会活动家。原名沈德鸿,字雁冰,浙江桐乡人。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子夜》、《腐蚀》,中篇小说《幻灭》、《动摇》、《追求》三部曲,剧本《清明前后》等。作品编为《茅盾全集》。

2008年8月10日星期日

奥林匹克风 olympic





奥运会吉祥物





奥运会会徽














2008年8月9日星期六

生命如花

轻轻地,夏日的最后一朵纷芳也松开了干裂的双臂,慢慢地投入秋风的怀抱,飞向远方,只留下枯萎的枝干在风中摇曳……

也许,是我太过伤感,人间有多少朵花,我们就会面对多少次这样的情境。其实,我们的眼睛早已习惯了这些,习惯了去面对凋谢的花失神的双眼,尽管前一秒钟这双眼睛还充满存活的希望;我们的眼睛也习惯了去面对它已枯萎的衣裙,尽管刚才这衣裙还美丽如彩虹。于是,在不经意之间,我们才发现了生命的残酷,才发现了生命的真谛:生命如花!

人的一生面对了太多的花开花落,这样看来,好像生命真的很漫长。然而,有一天我们会发现,生与死的距离很短很短。因为,今年这朵花谢了,明年的这时,这朵花还会再开吗?所以,生命如花,如花一般短暂。

人生的有些事我们无法选择,也不能躲避,甚至无法逃避,朱自清曾在散文《匆匆》中说:“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我觉察它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它又从遮挽的手边过去……”人生,就像一首短小的诗,开头与结尾的距离如此之近,而大多数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

生命,真的经不起浪费,就像花一样,只开这么一次。当你真正弄懂了生命的奥秘时,可能会很无奈。其实,生命的本质是一种活法,只要你认真地、洒脱地去活,就永远不会被生命误导,那么,生命也决不会辜负你!



[本文摘自报纸]

你和我 (2008年北京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主题歌)


2008年北京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主题歌《我和你》


刘欢 莎拉·布莱曼演唱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
  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
  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
  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


  You and Me From one world We are family
  Travel dream
  A thousand miles Meeting in Beijing
  Come together
  Put your hand in mine
  You and Me From one world We are family







  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
  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
  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
  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
  You and Me From one world We are family
  Travel dream
  A thousand miles Meeting in Beijing
  Come together
  Put your hand in mine
  You and Me From one world We are family

2008年8月2日星期六

舒婷---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象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相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象刀象剑也象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象沉重的叹息,
又象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舒婷的诗,构思新颖,富有浓郁的抒情色彩;语言精美,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致橡树》,是她的一首优美、深沉的抒情诗。它所表达的爱,不仅是纯真的、炙热的、而且是高尚的,伟大的。它象一支古老而又清新的歌曲,拨动着人们的心弦。